作品中的影像是使用特殊油墨處理,它一邊對抗著最具破壞力的水,同時卻又需要靠水來顯現其自身,它所顯示的是記憶的元圖像。其顯影會伴隨著水分的乾枯逐漸消失,而這時間之短暫,就像人們對災難的健忘一般。然而,被遺忘了,不代表就不存在。水滴穿刺的動作是反圖像的,是一種銘刻當下的書寫,不僅提醒著現在,也意圖穿越災難必然會發生的時間迴圈,提供我們重新思考危機與宿命的可能。
(文史研究協力:陳飛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