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個鬼魂,像一個影子,追隨著你的話語。 那裡有一個人和你一起談論著我們的地方。 於是我從你出來變成了我自己,再變成我們。 我們就寫詩,標註了你和我。 在那裡。 說不出來,但是感覺蠻好的。
在2006年我的錄像作品〈紅色嘴巴〉中,以鮮紅的嘴唇,導覽性的語調,說著似乎輕盈而無特別所指的話語─「我們這裡沒什麼特別的,就是菜很新鮮」,這是一個以個人角度發聲的述說。 於是在2010年的〈我們的嘴〉這件作品裡,我想像著描繪一種重複描繪的輪廓。 在黑白粗顆粒並有字幕的畫面裡,眾人傳遞出的各自的語言描繪線條,它們像是被壓附在平面的紙張裡,它們透過我而有一個共同的投射對象,但又各自面向著自身的歷程。有鮮紅嘴唇的影像,像是一個譯者,也是吟唱者,它咀嚼了被述說的話語,變成了它們,它是一個真正的引薦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