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躁的視訊會議中我的注意力常分心,遊走到人物後方空間。模糊的背景也模糊了人際邊界,在小小視窗中窺見陌生人的私人家居,偶感尷尬但並不抱歉。
這場從鳥窩連線,沒有人類參與的視訊會議,誰召集了誰?討論什麼?誰在發言?無從得知。非人的胚胎(蛋)卻有者人的名字,因為許多鳥類本就與人共用名字。有的鳥類美好,自古就被借用作人名,也有的鳥被好事的發現者紀念成就而被冠名。
窩與家已是個體的小自然,但本能與慾望依然驅使我們探索更外的大自然。偶爾從中獲取自然紀念物,行為雖不光彩卻足以提醒我們自己並不特別。然而探索亦是打擾,非人生物之中,鳥類的“家”,其巢與蛋的精巧多變格外引人入迷。所以即使對人自己來說,成家與繁殖應屬私密的行為,(鳥的)巢與蛋們還是被從看似開放其實保有隱私的自然中暴露,無從選擇的被公開到人類面前成為收藏品、標本或圖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