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隻腳的狗要如何在世界上重新平衡?」
三腳狗作為不在場的想像團塊,以花東駐村真實經驗轉換為符號元素進行空間場域的部署,展場裡以軌跡(trace)形式,進入裝置情境的感性迷陣去追蹤環繞,符號間各自連結,邀請觀者主動編織自身的想像。
以藝術家內部的情感投射觸及陷阱與創傷美學的懸置性,外部隱喻既有的社會結構、意識形態,在南島人文脈絡裡,既非原民部落的生存現實,也不是文明社會憐憫生態的道德消費,而正是介於兩者間迂迴擺盪,在視覺形式與內容,作品與觀者,人與非人之間,藝術在此從「真實的經驗」轉化成「經驗的真實」,並從中表達出藝術自身感性的事實。
A.最初發想於2021年花東駐村時,在路上看到數隻三腳的狗,後來才知道牠們是中了陷阱,原住民為生存不得不放捕獸夾防範農作物被破壞,受傷的狗往往是忠誠的獵犬夥伴。
B.藉由三腳狗的影像,與動物溝通師進行通靈,以同樣的問題詢問,溝通師表示動物沒有「自我」的概念,對狗而言只是皮肉傷,只有動物本能的疼痛,沒有心理層次的反身性。
C. 硫磺色與義肢雕塑散發的硫磺味,視覺上有療癒的心理效果以及溫度。
D.展場安置的桌子坎在牆面是進展場前的基座一隅,此時觀者意識到只有三隻腳的桌子與受傷的三腳狗相互指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