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眷村,便是一個分化的開端,避不開的是它的歷史、政治,對台灣國族主義、台灣建國獨立運動⋯,眷村符號如同關鍵字的出現,生活標語、政治宣傳口號,使觀者以反射取代思考,意識形態的操作,無法沈澱自己對於事物的真實看法與想像,況且時代節奏加快使人生活在斷裂的時空中;本作品企圖將嚴肅的口號拆解成「單字」輸出在相對柔軟的抱枕上,以關係美學脈絡,邀請觀者在具有拼貼殖民符號的空間休憩思考,使觀者自行拼湊“想說的”亦或重新理解、詮釋單字的意涵。